窃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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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,不让你疼的,好不好?”

阮阮摇头,她浑身已经很难受了,不想被扎针。

祁慎亲了亲她有些潮湿的手心,声音低沉沙哑,却依旧很有耐心,“你病着,兄长和嫂嫂也担心,早上嫂嫂还要进来看你,被我硬拦在了门外,小阮儿的病早点好起来,我们就都放心了,让易琼施针好不好?”

他又亲了亲阮阮的手心,她的手心带着潮意,还带着淡淡的香气,又软绵绵的,让人爱不释手。

祁慎摸透了阮阮的心思,她最怕的就是兄嫂担心,祁慎又哄了一会儿,阮阮便答应了。

她只穿着心衣,上半身被祁慎抱在怀里,莹白如玉的背对着易琼。

尖细的小针刺入肌肤,阮阮抿着唇不肯发出声音。

祁慎轻轻抚着她的纤细腰肢,减缓她的紧张情绪。

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,易琼出门熬药去了,祁慎才抬起阮阮湿漉漉的小脸,亲了亲她的脸,抱着她晃了晃,像是在哄幼童一般,“小阮儿不哭了,阮儿乖,不哭了。”

阮阮抽泣两声,咬着唇瞪祁慎,声音颤颤的,“你骗人,好疼的。”

祁慎的额头贴在阮阮微烫的额头上,轻笑了一声,“是阮儿太娇气了。”

药还在熬着,祁慎便喂着阮阮吃了小半碗粥,阮阮听话又乖巧,像是一只病弱的小猫似的。

祁慎觉得很开心,至少小阮儿没有一见他,就让他“滚蛋”了。

阮阮见他抿着唇,心中欢愉的样子,不禁皱起了小眉头,“你又笑什么?”

“喝点水。”他将水杯凑到阮阮唇边,并不回答阮阮的问题。

等阮阮喝完了水,低头在少女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惹得阮阮又瞪他,才道:“阮儿好乖。”

阮阮浑身没有力气,半靠在软垫上,问道:“哥哥嫂嫂怎么样了?”

“这次不止易琼人过来了,还从云梦州带了十几车治疗疫症的药,兄长和嫂子并未染病,别担心。”祁慎上床抱住阮阮,感觉她的烧退了一些,只是没什么精神,于是用被子裹住了她的身子。

阮阮确实没什么精神,虽比昨夜里好了许多,却依旧浑身不舒服,她窝在祁慎的怀里,不多时便睡着了。

再醒时已到了晌午,她才睁开眼,就看见祁慎含笑的眸子。

阮阮将手从祁慎的胸前移开,垂着眼,装做无事,好在祁慎也没再提,只道:“药已熬好了,先喝药吧。”

他起身去门口唤丫鬟,不多时就端了药进来,药汁黑漆漆的,让阮阮皱起了眉头。

看着她苦兮兮的小脸,祁慎也只能好言哄着,又搬出了“兄嫂担心”之类的话来,终是哄着阮阮喝了药,过后又拿了块糖放到阮阮嘴边,“张嘴。”

阮阮虽漱了口,嘴里还是苦兮兮的,张嘴含住那糖,指尖潮湿的感觉让祁慎眸色暗了暗。

这几日,阮阮的病情时常反复,白天还好一些,只是到了夜里便时常发烧,夜里总要醒来好几次,有时候太难受,睡着也会哭出来,一边哭还一边喊“娘亲”。

祁慎恨不能替阮阮受苦,但能做的也只是抱着他的小娇娇,哼着乡间小调,吃掉她脸上的泪珠。

少女一无所觉,只是不停喊着“娘亲”。

祁慎摸着她柔顺的头发,叹了一口气,“别叫娘亲,叫夫君。”

沉睡的少女皱着眉,喊了一声“爹爹”。

祁慎将头埋在阮阮的颈间,轻笑了一声。

随即他的眼中的笑意变成了心疼,他的小阮儿也没有爹爹了啊。

天快亮的时候,阮阮终于睁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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