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光

11、十一颗糖(3/4)

肆说:“放过我,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。”

贺兴邦笑了,想他纵横淮序多少年,谁见他不得乖乖低头,他还需要这小屁孩给自己做事?

贺兴邦讽刺地看着地上苟且的男孩,江肆明显出气多进气少,看样子活不过今晚。

他呵了一声,实话实说:“为我做事的人有很多,你——还没那个资格。”

江肆努力睁开眼睛,被刺过的那只眼里聚满了血珠,有血源源不断地往外冒,像他落下的血泪。

“江兵欠你两万,他死了,我也死了,你的两万就彻底没了。”

他咬紧牙齿,从地上爬起来,认真地看着贺兴邦:“我留下来,是还债。”

贺兴邦挑眉,听他继续讲。

江肆:“帮你做事的人有很多,可是没一个被你弄瞎眼之后还愿意俯首称臣的,而我,愿意。”

贺兴邦看向周围,其他小弟吓了一跳生怕他被这死小鬼忽悠进去,连忙自证清白:“老大,别,瞎不瞎眼我都忠心耿耿。”

贺兴邦被逗乐,问他:“你是想苟且偷生找我报仇?”

江肆:“眼睛不重要,活着才重要。”

一只眼而已,没了就算了。

贺兴邦皱眉,一时之间有些看不明白江肆。

“你这样的人,活着有什么意思?”

“没意思,但我好不容易活过来了,就不想轻易地死去。”

心里尚有牵挂,如何能让自己闭眼?

贺兴邦大笑,似乎是被他说服了,他下令让人来治他的伤。

最后说:“那我就让你活。”

记忆忽然回朔,坐在飘窗上的江肆摁灭指节的烟。

地上零零散散一地烟头。

今夜的他不知道怎么回事,以往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。

从1998到2007,九年时间,被他一一回忆个遍。

-

淮序高中新转来一位女同学。

听闻她常年养在乌溪,墨发乌瞳,玫瑰含雪,转校即惊艳了整个淮序高中,成为新晋校花。
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校花音带受损,据说不能说话。

同新晋校花一样出名的,是高三年级的江肆。

听说他抽烟喝酒打架纹身,学生不敢做的事样样精通,出入身边总是跟着一堆人,很少见到他来学校上课。

不过因为学校校董是他亲戚,老师们拿他也没办法。

学生们总是私下里悄悄地揣测江肆的身份。

有人说他是海龟,爸爸在国外工作,有钱有权。

有人说他是某富豪家的儿子,从他平时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他不缺钱。

不止不缺,说是极为阔绰也不为过。

江肆远远地听着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这些年他身边多了几个跟班,起初是见不惯他,一心想拉他下马,时间长了,居然心甘情愿做他小弟。

江肆坐在车上,一身黑色劲装,右手随意搭在黑色方向盘上,左手指尖夹烟。

吞云吐雾间,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流畅的下颚弧线,瘦削、坚毅。

苏超从前方十字路口一路小跑过来,开门上车,坐在副驾驶的位置。

见江肆抽烟,他也点了一根。

昨晚的事大家伙儿传遍了,苏超贼溜溜地看着江肆,揶揄道:“老大,艳福不浅呀,昨晚感觉怎么样?”

江肆斜睨了他一眼,掐烟,开车。

看他这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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