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十一颗糖(4/4)
啧啧啧,这是什么魔鬼自制力。
见他车开的方向,苏超又问:“老大,你这是要回你妈家?我说,你手里的钱是不够你花还是怎么的,非要每个月过去要钱。”
江肆不说话。
他就是这样一个人,不吭声,不会情绪外露,很少笑,即便是笑了,也让人分不清那笑里有几分是开心,几分是嘲讽。
痞气浸润进了他骨子里,不必刻意举动,光是一个眼神,就能让人立刻感受到他的为人。
苏超自讨没趣,索性也不说话了。
江肆三年前开始独居,和他母亲赵美云几乎不会联系,要说联系,也只是每月一号,他会准时到赵美云居住的地方拿钱。
作为他一个月的“生活费。”
那点钱,对现在的他而言,还不够一顿饭。
但江肆对此乐此不彼,从没漏过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