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-60(14/46)
现在是最后一半也没了。
凉亭成了由碎石瓦片堆积的残骸。
侍卫:“……”
槐花:“……”
霁华自然不会在此时吭声,他静静伫立于角落中,冷眼旁观眼前艳丽“女人”接下来的表现。
女人跟侍卫面面相觑,许久,才生硬道:“我……只是在练功。”
“至于这些损坏,我会照价赔偿的。”
话已至此,巡逻侍卫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人家是贵客,说不准明日过后还有可能成为陛下后妃,是这所皇宫的女主人,他们这些在底下讨生活的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宫内有专门用来练功和比试的地方,姑娘这会若有需求,我等定当找侍从带您前去,这片亭台水榭毕竟是……我们陛下的心爱之处,您看”
侍卫委婉提醒。
等会消息传回去,陛下的心情怕是又要不好了,唉。
“不是说了我会赔偿的吗?”
“您是贵客,这点小事……”
“行了,行了,知道你们的意思了,我等会就离去,再不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巡逻侍卫们松了口气,还好,这位虽然行事奇怪了点,但并不是不讲理的主。
领头青年迅速冲身旁同伴低语: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找工匠过来,赶在陛下看见前修好!”
惹出这一切的两个罪魁祸首沉默离去。
等到行至偏僻处,布好结界,确保不会有其他打扰后,霁华才缓缓现出身形,但现身后的神情,却有如终年不化的积雪,见不到半分暖意。细看其中还掺杂着几丝隐隐约约的嫌弃,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“姜槐。”他沉声道。
槐花,姜槐,呵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。”男扮女装的魔尊在天帝冷冰冰的目光下仍旧嘴硬,他扬起脖子,僵硬道:“而且你不是也在吗?还藏起来偷听那些女人的谈话,躲躲藏藏算什么男人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风沅在偷听呢。”
最后一句他小声嘀咕。
“这是比武招亲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是比武招亲,要不是因为它我才不会来,不对,才不会扮成这副鬼样子站在这里!”
“真正的槐花在哪?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哪有什么槐花,从头到尾都只有老子一个好不好?!”
“……”
最后一丝犹豫也没了,霁华的手缓缓捏紧,他是知道姜槐在为人处事上是大胆和特立独行了些,甚至有时堪称无耻。但他没想到姜槐居然会没底线到这种地步,为了给风沅找不痛快,居然连男扮女装,混在人家姑娘堆中这种事都做得出。
现在被揭穿,还是一副理直气壮、不思悔改的模样!
简直岂有此理!!!
青年平静望向对方,平静到起不了半点波澜,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过于平稳的语气终于让姜槐嗅到了一丝危险,他怎么感觉这会像暴风雨到来前的宁静?
他狐疑回望了过去。
下一刻,霁华的拳头便砸了过来,他迅速躲避,凌厉拳风擦过脸颊,拳头砸在了结界上,发出轰的震动。
姜槐看了看对方仿佛无事发生的异常平静,甚至上面还显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,再看了看结界上密密麻麻的蛛网痕迹,即便心大如他,都不由咽了口唾沫。
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