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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是砸在脸上……
霁华长得那么单薄,但这力气是不是有点过分大了。
他突然间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。
不过没等他张口,对方袖中突然便掉落了张纸,大概是由于之前就没塞好,这会突然动手,纸也随之落地。
姜槐眼疾手快,拾了起来,原本只是好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,想随便扫一眼,可扫了一眼后,便有了开头一幕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在对方心中,他居然是第一个被踢出局的。
而且看看这都是什么!!!
居然偷偷摸摸去观察那些女人的言行举止,爱好家世,还要特意标注。
“霁华,偷窥是不对的!”姜槐抖起纸张痛心疾首道,然后纸张就从他手中飞了出去,飞回霁华手中。
青年小心翼翼将东西折起,塞回袖内。
“我与风沅是兄弟,他娶亲我如何不关心?”他不着痕迹瞪了对方一眼,语气坦坦荡荡,但看着面前人仍旧是那副衣衫不整的女子模样,又倍觉伤眼,垂下眼帘。
“……”
姜槐闻言神色扭曲了下,他显然也是现在才想起这件事,他虽然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个兄弟关系的由来,并且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他还是能感受到霁华的重视。
甚至他莫名觉得若是光谈重视,那一点都不奇怪。
似乎记忆里对方就一直很偏向风沅那混蛋,就连他们一起去偷酒,霁华也只会逮着他打和要赔偿,而不是风沅。
那混蛋往往认个错,再装出点可怜兮兮的委屈样,之后不仅一点事都没有,还会被低声安慰。
反正藏酒地点一变再变,唯一不变的,就是风沅和他偷酒,他挨打,风沅独自偷酒,他挨打。
霁华这家伙的心估计从头到尾都是偏着长的。
姜槐不满想到,可他的唇角却浮现出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欢快愉悦,遮盖了心中因这份记忆逐渐模糊而产生的烦躁。
他怎么会记不清了!他摇了摇头,试图驱散脑内突如其来的疼痛。
但痛也挡不住他的嘴。
“这种事都要管,你是那混蛋的老妈子吗?”
姜槐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你男扮女装至此,是变态吗?”霁华冷笑道,“抑或者你是故意来闹事的!”
“你这是血口喷人,要不是为了乐妩,谁会来——”
糟糕,说漏嘴了。
姜槐神色微变,他迅速止住话语,紧张观望面前这位情敌的反应。
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除去最开始皱下眉,霁华再没有丝毫反应与动容。
是伪装还是……有其他原因?
姜槐收回视线,心下微沉,他不会怀疑霁华对乐妩的爱,因为从最开始他便将对方视为劲敌。
霁华的情谊虽然没他那么热烈直白,却也细水长流,润物无声,在神界无需打听都知道天界的心上人是谁。
对方现在如此平淡,若不是变心,那就是……
姜槐在担忧霁华和风沅联手。
他们现在的关系可要比之前更为紧密,即便不知道风沅那边怎么样,但按霁华的认真,恐怕也不会差到拿去去。
因此他在将乐妩带走这件事上必须留有后手。
祁言……绝对不能暴露。
他眸光闪了闪,准备回去和同伴商议。
霁华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放姜槐离开,他本就心思玲珑,光凭对方脱口而出的几个字便大致能猜到青年的来意,为了白乐妩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