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撕首

8、第 8 章(2/4)

见了都不堪落眼,主子怎偏偏瞧上了她呢?

“你懂什么?”沈延宥脸色趋沉,冷哼一声,“你有过喜欢的姑娘吗,在这儿给我现眼,真是我平日待你们太宽厚,养得你!”

重安将药瓶放在案边,复走回来接上重宁的话,“小的倒觉着重宁说得不错,我要是个姑娘,能得爷这般掏心掏肺地捧着,欣喜尚来不及,哪会冷冰冰的,活像个冰人,老话讲……”

不等他说完,沈延宥竭力撑着床沿,作势要下床收拾他,可惜手肘一软,极没颜面地垮了回去,只好放狠话道:“你以为我受伤了就管不了你们?再让我听见一句说她不好,都给我去别屋伺候!”

“小的不也是为您……”

“小的知错,再不敢犯了。”

重安重宁一齐开口,耷拉着脑袋而立,在屋内蔓延起怏怏的气氛。

他们二人毕竟是从小跟在身边伺候的,没有坏心,动辄说要让他们去别处寻差事也不过嘴上逞风头,对沈延宥而言,他们是他最忠心的玩伴,眼瞧他俩垂头不语,心里也有些不是味儿。

有意递一节台阶,和缓神情向重安道:“适才姐姐过来,是你去求的吧?”

厚知堂与墨毓轩隔着重重弯绕,自重安离开起算到沈韫过来,时候不长,想来他是脚踪极快,很着急吧。

孰料重安是个不上道的一根筋,脑子里还在琢磨许润桃之事,听他问,又奕奕然掀起眼。

“小姐一听爷在厚知堂,二话不说就动身去了。要我说呀,爷往后喜欢姑娘,就得喜欢像小姐这样顾念爷的才好。”

一叠话听完,沈延宥被他的出言无状吓得怔了怔,竟敢拿姐姐打趣他,活腻了不成?回过神后,抄起缎枕便朝他面上砸去,狠狠咬牙。

“你这说得什么狗话!真是虎落平阳,给你两个向我撒野的机会!”

言讫,再管不了身上淤肿,怎么都得下床挨个收拾。重宁不愿被重安这个傻货连累,一霎退避三舍,猫在角落里盼望免遭雷霆。

正此时,门上朦胧晃过一行人影,重宁依轮廓辨了辨,立马抬高嗓音。

“夫人!”

声音落定的瞬间,房门由外头拉开,宋氏带着两位嬷嬷走了进来。

沈延宥正晃晃悠悠追着重安打,赫然见到母亲,不由脚下趔趄,尚未站稳就听母亲缓声道:“你这是好全了,还有精力和他们玩闹?”

语气里倒没几分怪责,重安松一口气,连忙向宋氏喊了声夫人,垂目退到一旁。

沈延宥亦立即恢复正经之色,静下来,才发现浑身散着撕裂的疼,仍强作无碍地抖抖衣袍,“原就没什么事儿,将养两天就好了。”

复侧眸睨一睨重安重宁两人,目光略含端肃,“又是谁大惊小怪的把母亲请来了?”

宋氏瞧他如此,低低喟叹了下,继而上前牵住他的手,拉着他往圈椅里落座,“先前你父亲不松口,我便没去看你,可是心里怪我?”

“让母亲看看,还哪里伤着了?大夫可没那么快到,你父亲让我拿了几瓶药来,先给你用,一会儿等人来了再从头到尾好好瞧瞧,可别落下什么残缺才是。”

“父亲给您的?”沈延宥剔眉道。

“怎么了?”宋氏望住他,瞧他一脸狐疑,放软嗓音笑道:“你别看你父亲那个模样,你是他亲儿子,他能不疼么?倒是你,真不晓得给我们省心。”

话罢回过身接来辛嬷嬷手里携的伤药,打开欲为沈延宥涂抹,不防听他哎了下,躲开她的手,面容稍显几分赧色。

“母亲,叫他们来吧。”

可见孩子长大了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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