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撕首

8、第 8 章(3/4)

,愈发与父母有了隔层,但对于她,那是她怀胎十月,怎么也无法割舍的珍宝,在自家里面,礼节并不十分重要。

但她也尊重孩子的脸面,只将东西交于重安他们,有些无奈地笑笑,“你们弄吧,可仔细轻点。”

柳府前院连着回廊的地界风很大,许章霖却喜欢那里,广袖被西风吹得翩舞,他凭栏而立,颇有闲情地望住府门。

适才柳伏钦叫他到府上等一等,称自己想去拜谒一下沈老太爷。若一开始,他们去沈府的目的便不单是为沈延宥,他对此说辞不会有丝毫怀疑,可中途提及,着实引人猜测。

大抵过了两刻,柳伏钦从府门外跨进来,满脸不怠,衣摆也似随其容色甸甸拂动。

“你这是去哪儿了?等你半日。”许章霖迎面走去,约束的文雅身姿旋即卸了下来,勾住他的肩睐目打量。

柳伏钦嘴边浮起一枚自嘲的笑,慵声道:“去给人送驴肝肺了。”

说罢推开肩头的手,上了长廊。

许章霖紧随其后,爽朗的笑声递至耳边,“哈哈哈,让我猜猜……你去找沈韫了。”

“谁找她。”

“也是,瞧她今日呛人的样子,还是别招惹的好,尤其是你。想想你以前在她手里栽的跟头,我都替你疼。”

柳伏钦对他的调笑淡漠得很,眼瞧迎面一行婢女退避旁侧,不自觉加快步子,待过了她们才侧首道:“说正事,你没觉得梁裴与延宥之间有些古怪?”

八月底,败叶飘零,京城的气候转瞬间变得又干又燥,晨风拍打在颊畔,生起丝丝着力的割裂感。

日子离沈韫请托于柳伏钦已有四五日,她几乎成天待在府中,磋磨时光等候柳伏钦上门。可自打上回在墨毓轩不欢而散,她便再未收到过他的消息,连他理应开出的条件亦不曾差人传来。

沈韫不是一个擅长等待的人,倘若事情迟未发展,她便会另择门路。

这日一早,她带着洺宋上礼桥街东买西买,江瞻自然跟着,从她手中接过来源源不断的玩意儿,一路提溜。

未防至书摊前,她忽而顿足,转过身提眉不语。

江瞻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,低垂眼睫,声气里略掺慌乱,“小姐有何示下?”

这是他第一次对沈韫开口。

从他被沈璿派给沈韫以后,从来只在后面静静跟着,像一道影子,无情无绪,更没有声音。

出乎意料的是,他的声线很低沉,有一种成熟稳重的韵味,令沈韫讶然。

她不错眼地盯着那张半垂的轮廓,少顷,目隐揶揄,“江公子,我父亲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,能让你这样尽心尽力地跟着我?”

江瞻是父亲突然领来的人,以往不在府中做事,用手指头想都知道此人绝非寻常侍随。放在她身边做些鸡零狗碎的活,实在辱没。

他不言声,沈韫轻蹙了下眉,“说话。”

风摇得男子手边衣料飞翻,鼓动出细微的响动,他依旧垂眸,视线落在前方锦绣的银纹上。

“江某答应沈学士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小姐,在下如此,不过履行承诺而已。”

“令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只要你不通报,父亲怎会知晓我的行踪?你予我方便,我自然也会回馈你。再则,江公子的一身本领,在我这儿根本无法施为,又是何必?”

她今日之举,正是有意为难于他。各种琐碎小事累积一处,等他烦了,醒悟过来,没准儿就回父亲那去求别的差事,放过自己,也能放过她。

但她似乎低估了父亲选人的眼光,江瞻简直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,又不说话,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