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会起风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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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,有些心结大概要永远地成为心结了。

只是希望,自己不要因为无法释怀而选择伤害,因为陈绥这一生已经太苦了,她想给他甜。

陈绥抱她抱得很紧,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。

这个他求来的人,永远不想再放手。

烟花还未到尾声,周遭热闹未尽,陈绥低头凑近闻喜之耳边,问她能不能回车上。

“我有点饿了。”他说,“想去吃点东西。”

闻喜之信以为真,点头说好,被他牵着手穿过拥挤人群。

黑色大G停在大厦背面,光线暗到几乎看不见,没有人烟。

鞋与地面叩击,发出很有规律的响声。

闻喜之要朝副驾驶座那边走,陈绥不肯松手。

她转头问:“怎么了?”

沉沉夜色里,陈绥盯着她的眼神像一只山林里饿久了的狼看见猎物时那般幽深,喉结滚了又滚,嗓音里带着点很性感低沉的哑。

“坐后面。”

闻喜之不明所以:“为什么?”

陈绥却不答话,掏出车钥匙解锁,牵着她朝后排座走,一把拉开车门,将她塞进去。

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丝毫停顿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急切。

闻喜之还来不及反应,后脑勺抵上车门,整个人半躺在后排座上,眼前一道黑影压下来,带着她熟悉的海盐薄荷香。

“不是饿了吗?”她竟然还有心思问,“还不快点去吃东西,一会儿人家都关门了。”

“嗯。”陈绥一错不错地盯着她,一寸寸地往下压,额头抵上她的,“饿了。”

“那你还——”

“我尽量吃慢一点。”

“……?”

闻喜之霎时间反应过来,他要吃的,是她。

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他的神明,陈绥温柔地吻她的额头、眉心、眼睛、鼻尖,脸颊、耳朵。

一点点往下移,极尽细致。

而后,这个吻落到她的唇上,像离离原上草着了火,燃尽了又迎来下一个春天。

温柔不再,只让人感觉到疯狂和猛烈。

周围一片黑暗,闻喜之看不太清东西,只隐约辨得出一点轮廓。

烟花绽放的声音被大厦隔绝大半,她清楚地听见陈绥吮吸时发出的声音。

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,他的齿尖轻轻地在啃咬,不疼,痒痒麻麻的,舌尖抵着,咬一下安抚一下。

到后来,不满足于此,咬她的力度重了些,迫使她张开双唇,轻巧灵活地钻了进来。

呼吸都被掠夺,他吻得好急,抵她的上颚,勾缠她的舌尖,像吃芒果核上粘着的那一点果肉,用尽了力气抵着吮。

大衣敞开穿的,里面是件宽松的薄毛衣,并不能隔绝他手心的温度。

这陌生的感觉,闻喜之难耐地在他的禁锢中扭了下腰,喉间逸出一丝闷哼,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。

却因为这一声不受控的闷哼,陈绥手上的力度猛地重了点儿。

闻喜之什么都看不清,其他感官的感知能力被无限放大,不知什么地方酸酸胀胀的,眼眶一下湿了。

想哭,但又不是难过伤心的想哭。

难以形容那种感觉,抓不住,挠不着,不知道被什么吊着勾着,不难受,但很难忍。

半晌,陈绥终于肯放过她已经发麻的舌尖和嘴唇,轻轻啃咬她小巧精致的下巴,慢慢往下。

闻喜之带着哭腔小声地喊他: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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