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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停下吗?
还是继续?
陈绥仿佛听见了,又好像没有。
动作没有片刻停顿,只是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住了她,十指紧扣,大拇指指腹轻轻地刮她嫩滑的手背。
那种难忍的感觉更明显了,像有只吸血鬼埋在她的颈间吸血,微微发疼发痒。
闻喜之闭上眼,轻咬下唇,避免自己继续发出一些陌生的声音。
不知过去多久,陈绥终于停下来。
闻喜之缓慢地睁开眼,黑暗里眼眸潮湿,眼角一滴晶莹的泪将落未落。
不知狼是不是夜视动物,似乎察觉到什么,温柔地凑上来亲吻掉她的眼泪。
柔软的唇瓣摩挲着她的耳廓,嗓音低沉,带着一丝餍足:“你好香啊。”
闻喜之不想跟他讨论这种羞人的话题,故意岔开:“你还要去吃东西吗?”
陈绥:“还可以继续吃?”
“……吃饭。”
“已经吃过夜宵了。”陈绥舔舔嘴角,“很美味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耍起流.氓来真是有一手,闻喜之怕跟他在这儿擦.枪.走.火,屈起膝盖踢他:“起来。”
陈绥一声闷哼,咬她耳朵:“温柔点儿。”
闻喜之又要踢,被他蹭了一下,顿时停住。
呜……
大家都是人,凭什么他带武器。
等了很久,闻喜之有种濒临被压死的感觉,陈绥终于起身坐好。
车窗外一点路灯的亮光落下,半明半暗中显出他清晰又模糊的侧脸轮廓。
不知为什么,感觉更帅了,看一眼都觉得好心动。
他侧过头,伸手来拉她。
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和眼神,但总感觉,他身上的快乐和满足都快要藏不住溢出来。
闻喜之腰酸脖子疼,很不满,为什么他看上去志得意满像重获新生,而自己却像是遭受了十八般酷刑。
抓着他的手故意使劲,想把他拽得跌倒下来,却撼动不了他分毫,被他轻巧地拉起来,掐着腰一提,面对面坐到了他腿上。
“还饿。”他低头亲下来,“加个餐。”
“……”
烟火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。
最后重新坐回副驾驶,闻喜之对着镜子照,口红早被吃光了,嘴皮被咬破了一点,嫣红的唇有点肿。
“你属狗的吗?”闻喜之不满地朝旁边开车的人瞪了一眼,“亲就亲,咬什么啊?”
陈绥像个刚打完胜仗班师回朝的大将军一样意气风发,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啊,忍不住。”他抿了下唇,像是在回味什么,“吃不够,饿。”
“……”
陈绥已经回国两个多月,闻喜之一直不知道他住在哪儿。
有时他住酒店,有时去韩子文那儿呆一晚,有时候留宿在SW酒吧,极光已经很少回。
在街上开车晃悠了大半天,闻喜之心里那股害羞劲才算散干净,转头问陈绥要去哪儿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真有点饿了。”
“陈绥!”
“嗯?”陈绥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,忽地笑了,“放心,不吃你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回了闻喜之租住的地方。
还没到,路过旁边的小区时,看见闻珩的车往地下停车场开。 <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