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吃了一颗糖(1/4)
不知道时青砚买的胃药有什么魔力,这一夜,言卿不仅睡得很安稳,还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。
春梦。
似梦似醒间,他朦胧睁眼,看到有个人双手撑在床的两侧,将自己完全禁锢于双臂之间。
月光沉沉,男人的面容半明半暗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
很奇怪,明明看不清男人的面容,可言卿却清楚知道。
他就是时青砚。
在虚化不真实的梦境里,周遭的所有线条,仿佛都被月色蒙上了一层纱,万物皆是朦朦胧胧,若隐若现。
言卿眼睫轻颤,那些在白日里被压抑的贪念,有关情潮期羞于启齿的欲望,都在心底被不断被放大。
“怎么又梦到了你?”
言卿小声呓语着,少年人的情愫藏在不经意的梦话里,带着莫名软糯撒娇的意味。
“你经常梦到我吗?”
耳畔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因为是梦境,言卿有些鬼迷心窍地抬手,他摸上了男人额角的碎发,然后是挺直的鼻梁,锋利的下颌。
颤抖的指尖最后按在他的薄唇上,轻而易举地描绘出着锋利的唇形。
男人不躲不让,任由言卿如同懵懂无知的孩童,在自己唇上不管不顾得点了一把火。
听说薄唇的男人最薄情,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。
言卿歪着脑袋,琉璃般通透眼睛浸润着水色,多了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旖旎。
这样软糯的他,像是在花圃空旷的荆棘尽头,一株褪下尖刺的玫瑰,透着股天真又惑人的美。
他的根茎柔软而脆弱,仿佛一捏就碎,只得让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。
言卿还不知道,自己抚唇动动作是怎样暧昧亲密,足以让一个意志力强大的士兵丢盔弃甲。
月光偏移,缀上男人漆黑阴鸷的眼瞳。时青砚终于不再克制,一双大手掐住了他细软的腰窝。
天知道言卿的腰究有多么柔韧,在失去他的数百年里,时青砚只能靠那么一点点念想,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苟活着。
“小鲛人,我总是为你臣服。”
男人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出最缠绵的情话。
言卿似乎被这句情话蛊惑,反正只是一个荒唐的春梦,不如率性而为一把。
就这样想着,言卿毫不犹豫揪住了男人的衣领,狠狠往下拉。
他闭上眼下意识地吻了上去,不安分的牙齿甚至咬住了男人的上唇,胡啃乱咬着。
时青砚被他笨拙的吻弄得有些痛,可他眸子里浸了点红,欲.望几乎要失控。
小鲛人,这一次是你先勾我的。
床榻瞬间深陷,男人不算很温柔,甚至是有些粗鲁,手上用力几分恶狠狠掐紧了细白的腰窝。
下一刻,时青砚灼热霸道的吻呼啸而至,言卿的五感被肆意侵占,稀薄的空气被疯狂掠夺。
时青砚是最好的老师,也是最有耐心的猎手。
他低头覆住他的唇,先是漫不经心擦过他纤白脖颈,后又肆无忌惮地碾过丰润的唇珠。
灵活的舌尖狠厉撬开虚虚的防备,勾着言卿柔软无力的唇舌与自己交缠。
言卿眉眼潋潋,被吻得分不清今夕何夕,向来清冷禁欲的脸庞,氤氲上了病态的红。
他像是陷入到了巨大云朵之中,身体的每个毛孔散发着令人沉的甜蜜香气,绵软与欢愉将他不断淹没。
可是唇瓣传来的撕咬感和吮吸声,都在不断提醒言卿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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