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危险性竹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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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全没背,准备开天窗了。”

“拜拜孔子!”

“我妈说这次月考没进步就不让我给T宝打投了,我完了啊,我们家T宝没了我可怎么活啊!”

“我这次肯定考不好,已经躺平摆烂了。”

“你昨晚上不是在被窝里背到三点吗?”

“……”

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睡觉,也算是一种天赋。

已经有考生源源不断进来找座位,看到讲台边的男生,脚步都是一顿。

“任延哦……”

“他怎么坐讲台边啊,好可爱。”

讲台边的课桌上空无一物,连本书都没有。任延枕在手臂上,左手手掌罩着后脑,顺便也捂住了耳朵,有效隔绝了不想听的杂音。黑发从修长的指缝中支棱出来。

安问看了他两秒,最终没有叫醒他,在他桌边贴下一张粉色的便签条。

他不知道,任延其实早就醒了,早在卓望道过来叫他的那一刻。停留在身边的气息和脚步都走远,任延静了静,隔着窗户听到卓望道絮絮叨叨的嗓门。

“你俩还没和好啊?那考完正好,去了A班也不用低头不见抬头见了。”

安问顿了一顿,淡淡瞥他一眼。

“激将法,激将法。”卓望道立刻卖怂,“就是希望你们快点好。”

任延从桌前起身,深吸了口气提神醒脑,继而从桌肚里拿出唯一一支黑色中性笔。看到桌沿那张摇摇欲坠的便签纸时,他的目光顿住,将之揭下——一脸生人勿近熟人也滚远点儿的脸臭表情,在看清字迹的那一秒,神奇地温和了下来。

「to 延:加油」

加油就加油好了,还弄个“to 延”,是被卓望道传染的肉麻兮兮吗?虽然如此嫌弃,但任延还是捏着这张便签,起身将它收进了讲台靠墙的那一堆书里写有他名字的语文课本中,脸上的表情很柔和。转身时,看到地上又有一张便签,粉色的。

「敢摆烂就去死」

任延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很显然,上一张的字迹更秀丽,藏着小心翼翼的爱慕,第二张怒气冲冲,充满了恨铁不成钢。

任延面无表情地把刚才夹进书页的便签纸撕下,连同这张一起捏成一团丢进垃圾桶。

“其实延儿让你去A班是为你好,你在十五班想考清华,估计够呛。再说了,A班和十五班就几步道儿的事情,别整得生离死别似的。”到了一班教室,卓望道还在喋喋不休。

一路顺着楼层和走廊走过来,越是往前,教室里就越是安静,学霸们王不见王,都是在年级排名里厮杀惨烈的死对头,心里都绷着一口气儿,不是我砍你一刀就是你杀我几名,因此都不爱闲聊。只有卓望道这个煞笔一路打招呼过去。

“哟,来得这么早呢?”

“哎你怎么还在练数学?”

“昨晚上背到四五点吧,没事儿,默写能有几分。”

“手下留情啊靓仔。”

安问不动,任延抓住他左手,带着他轻轻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:“好了,你已经教训过这个不讲礼貌的流氓了。”

安问如梦初醒般,猛地抽回手,把脸扭向窗外。但他一紧张耳朵和颈侧连着的那片皮肤就会泛红,藏都藏不住。任延装没看到,挨着他,讲话时的吐息轻轻地拂在安问的耳廓,“你换洗发水了?”

安问闭上眼,喉结紧张地颤动,乖顺地任由他把鼻尖凑到他发梢上。

任延很认真地嗅了嗅:“这个也好闻。”

安问:“……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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