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危险性竹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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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”

别逼我用螺狮粉洗头。

鼻尖还在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发丝往下,最终在脸侧停下了,任延呼吸里的热气与他嗓音的低沉相得益彰,话却是混蛋:“这里也好闻。”

安问根本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,只好可怜兮兮地瞪着眼睛求饶地望向任延。

任延顿了顿,却是一点距离也没舍得挪开:“怎么这么可怜?”

怎么好意思问的呢?

安问纤细的胳膊打着手语求他:“别闻我了。”

“只是闻一闻,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。”任延轻描淡写地说:“只是刚好喜欢这种味道。”

安问:“……”

你骗谁啊!

“卓望道也喜欢闻我,”任延信口雌黄,“也喜欢摸我肌肉。”

后半句是真的,虽然每次卓望道刚眼馋地伸出手,就会被任延一巴掌呼开。

“变态吗?”安问惊恐不已。

“嗯,他确实有点变态,不过他最近好像更喜欢约你。”任延不动声色地表达了些微不满。

安问瞪大了眼睛:“他是gay?!”

任延:“……”

护食归护食,这点还是要帮好兄弟澄清的:“他不是,他硬盘里有5个G的资源,我看过了,癖好还是比较正常的……我的意思是,兄弟间闻一闻头发,没什么的。”

安问只有一半被说服了,另一半打算把话说透:“我以为你……”

安问忽然很后悔跟卓望道一块儿进教室。

前二十的都对他行注目礼,嘴里一边默背,一边眼睁睁看着他走到第十四位,拉开椅子,坐定。

“问问,加油。”卓望道硬生生越过一列跟他加油打气:“只要前五就能跟孙向前谈条件了!”

现·年级前五:“…………”

忽然感到一股如芒在背的背刺感……

安问心里尬得很不能把头埋进沙子里,但他长相清冷,且习惯了面无表情,因此越尴尬,脸上就越是绷着,薄唇抿成一条线,就连轻阖的眼睫也透着无言的淡定,更不要说手里平稳转着的中性笔了——虽然是因为焦虑尴尬才转的。

卓望道:“不错,不愧是王者风范。”

快来个人让他闭嘴!

救世主终于来了,两名监考老师先后走进教室,都是安问不太眼熟的。老生常谈地说了几句注意事项,试卷启封,铃声打响,卷子挨组分发下传。

考试考两天,第一天语文数学,第二天理综英语,跟高考顺序及时间点都是一样的。

省实的教学活动虽然宽严并济,但场场考试的质量都很高,查漏补缺、巩固复盘,知识点的得分结构与高考看齐,卷子在整个宁市都很抢手。

今年第一场月考的数学卷与往常不同。可能是故意要给学生们下马威,杀杀他们吊儿郎当的不正风气,出卷组怎么难怎么刁钻怎么来,考试铃还没打响,但一种焦灼紧迫已经弥漫在了整个考场,安问仅仅只是扫了一眼,就看到好几个抖腿抖成马达的。

他题已经写完了,也检查完了,卷面和草稿纸都整洁得异常。心里知道现在放下笔会给别人无形之中造成压力,他也不想装这个逼,便一直捏着笔,默默地在草稿纸上……画猪。

这是他的拿手好戏,他能画十几种形态各异的卡通简笔猪,用来逗福利院小朋友开心的。

监考的是出题组老师之一,教B班。心里很清楚这张卷子能给这群逼崽子造成何等的心里压迫,他自信满满背着手,以六亲不认的步伐慢悠悠地巡视着考场。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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