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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掉窗户后,季诺身上的香草甜味就变得更加鲜明,男人黑沉的眸光盯在皓白的细腕上,静默了片刻,又将目光上移至季诺的新睡衣。
毛茸茸的材质不仅温暖厚实,还将雪白的皮肤包裹得密不透风,就连细韧的脖子都包了一半,像是知道他所思所想特意唱反调一般。
最后嗷嗷抓住长长的兔耳朵,牵着季诺往外走。
季诺被他薅住兔耳朵的时候,误以为嗷嗷又嫌弃他的睡衣,故而正在心里专心地碎碎念。
突然被薅没反应过来,他迟了片刻,而嗷嗷身高腿长走起路来又静又快,手里紧握着季诺的兔耳朵,两步就把季诺拽得一趔趄。
“哎哟”他拖鞋厚得跟馒头似的,绊起脚来“如虎添翼”,季诺一顿小碎步缓冲才没撞上嗷嗷,依旧引来嗷嗷的淡漠一瞥。
那眼神不用细分析,季诺就知道在嫌他废。
靠,你倒是别薅耳朵啊,别以为他今天穿的毛茸茸像只小比熊,就真把他当狗牵了!人家导弹是精准制导,你是精准讨嫌吗?
两人回了嗷嗷在二楼的卧房,也就是季诺上次半夜三点来的地方。
嗷嗷走到房间最里面,打开靠墙摆放的大柜子翻找了两下,再回到床边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木质托盘,上面放着白瓷小盒和半透明的一次性乳胶手套。
随后嗷嗷示意季诺去床上坐着:“把伤口都露出来。”
季诺不明以所地眨了眨眼,这是要给他上药?哟~小顾还可以嘛,他先将双腕卷起,然后乖巧地挨着床沿坐下。
嗷嗷与他隔了一臂坐下,淡声询问:“只有这两处?”
季诺摇摇头,那可多了。
刚刚洗澡的时候他还看了一圈,不少地方的颜色都加深了,一碰就疼,他趁嗷嗷不注意干掉两包草莓味软糖才缓过劲来。
嗷嗷让他指出来,季诺刚展示了四处嗷嗷就重新起身,半晌后拿回一件宽大厚实的鸦青色睡袍:“换上这个。”
季诺接过来扫视一周:“去哪儿换呀?”
嗷嗷的耐心实在有限,不想再看着季诺折腾来去:“在这里换。”
就在他以为季诺还要废话几句推脱一二时,季诺已经光速将上半身的毛茸茸睡衣脱掉,穿上嗷嗷的睡袍后又将睡裤快速退去,并认真询问:“小叔叔,内|裤用脱吗?”
嗷嗷眉头一蹙:“屁|股上也有伤?”
季诺“哦”了一声“那倒没有。”
他这瘦巴巴的小鸡仔身材,最有肉的地方就是屁|股了,肉多,包着骨头,再隔着他那件厚睡袍,屁|股上是一点伤都没留下。
不过他昨天穿的那件厚睡袍刚过了膝盖,而嗷嗷的大睡衣直接盖到他脚面。
他穿起来不像睡袍倒像广袖长袍,且而布料还十分软滑,季诺刚把腰带扎紧,领口一歪便沿着肩线滑落,露出纯净的雪色和一抹鲜明的嫩红。
偏他心理建设夯得尤为扎实,换衣服光膀子怕啥,北方大澡堂子还赤身裸|体一起蒸桑拿泡澡呢,眸色沉沉的嗷嗷对他来说,和搓澡师傅差别不大。
季诺掀开睡袍下摆,将长腿支到嗷嗷的身侧,用“师傅我泡好了,给我整个奶搓”的口吻,对嗷嗷说道:“小叔叔,这里还有点疼,您涂的时候轻一点喔。”
嗷嗷看着几乎挨上他的白裸脚背,目光上移是匀称漂亮的小腿,在鸦青色睡袍的映衬下,季诺的皮肤是白得几乎发光的雪色。 <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