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傲天崽崽在娃综反向带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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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不仅干净,还有种雪雕的冰冷感,嗷嗷眸光微沉,也许是这份失真的纯洁完美,才会让他在触碰时获得截然不同的体验?

在动手前他还是颇有心理障碍地确认了一句:“洗干净了?”

毕竟不像昨天是隔着布料的,他对直接相触的洁净要求要高得多。

季诺乖巧点头:“洗干净的。”

戴手套擦个药都这么龟毛,他真想建议嗷嗷嗦楞嗦楞,此等大事难道不值得他亲自尝尝确认吗?不合格他再重洗呗。

仗着嗷嗷洁癖癌晚期,季诺在心里皮起来相当地有恃无恐。

结果下一瞬,冷白的大掌出乎意料地握住了他的脚。

季诺:

小鹿眼微微睁大,你的洁癖症呢?!

季诺的小脑瓜飞速转动,难不成是被他一通抹灰给抹好了?这太玩笑了吧!

季诺血液循环不好,四肢常年冰凉,泡过澡后身上的热乎气最多维持二十分钟,这会儿早就凉了。

按理说被纳入温热的掌心,他应该会感到热乎乎的很舒服,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根本来不及感受更具体的东西。

季诺满脑子都是问号:他有这么干净吗?手套拿出来是当摆设的?他说干净嗷嗷就信了,以前怎么没见这么好说话?嗷嗷你的洁癖呢?!

嗷嗷却不知季诺心底的惊涛骇浪,一手握着雪白的脚掌,一手沿着或青或红的痕迹涂抹。

明明是沉金冷玉的气质,一身疏离冷漠不通世俗的模样,好似吹口仙气就能羽化的人,却这样低垂着长眸为季诺仔细涂药,且而还是按照季诺要求的十分轻柔。

涂完踝骨涂小腿,然后是手腕上的几处,这些没被睡袍裹住的地方,大多都是被粗糙的麻质画布磨出来的。

等外面的都涂完了,剩下的就是季诺过于伶仃的胯骨。

他身上没什么肉,就显得胯骨尤为突出,而躺在实木沙发上身下和右侧都是硬邦邦的木头,就这么硌了一宿,两侧都硌得一片青紫。

嗷嗷静默地看了他片刻:“不是说腰上最严重吗?”

季诺闻言,微红的脸刹那间变得涨红一片,他曾经的有恃无恐是建立在嗷嗷压根就没法碰他,但现在一切都打破了。

他的羞窘不是所以涂药,而是怕涂药只是个开始啊!

韩呈突然上线:[恭喜宿主,嗷嗷的治愈度增加1点。]

季诺麻了,僵硬地解开睡袍带子,感受着治愈度一毫一厘地缓慢增加着。

白瓷盒中的药膏是乳白色的,用指腹的温度揉化成半透明的药液,再缓缓在皮肤上涂开,可以加速皮肤的修复过程,不论跌打损伤还是见血的伤口,都有极佳的疗效。

这药其实是嗷嗷亲手配制的,包括顾老爷子浸透乌木佛珠上的秘药,他也完全弄清了方子,只为日后能将这些曾作用于母亲身上的催命符,都一一还给始作俑者。

季诺换睡袍的时候有多惬意,换回睡衣的时候就有多么兵荒马乱。他换完脑袋都是懵的,见嗷嗷没有留人的意思,便丢下一迭声的感谢跑了。

看着季诺落荒而逃的背影,嗷嗷指腹轻捻,好似在回味不久前的软玉温香。

在确认季诺是特殊存在后,他们之间就不肯定再像从前那般只是作画。

男人的视线落在床侧的睡袍上,若是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将这件只穿过一次的睡袍丢掉。

但现在,指腹残留的温软触感,和鼻息间隐约可察的微香,仿佛在无形中生出了无数细小柔韧的钩子,刮挠着他的心间。

嗷嗷静默了半晌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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