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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婳不禁抿了抿唇,她回神一想便猜到是什么回事了,她前世里是隐约听说过太子遇袭这么回事,当时知道是九死一生,时间上似乎是年初事,至于是哪日她并未记着那样清晰,却没想到陆焉生竟都记得,记得便罢了,竟为谋一出路,对自己这样狠,以至于拿命去博。
这么回味一想,当年因自己的事束着他确实算是埋没了他好几年的,她忽嘴角掀起一抹释然笑意,许自己死后,他该庆幸过吧,庆幸自己死了并未在拖累他,至于后来为何会后悔,那便不可知了,只是这人事之间,纷纷扰扰的,总不能万事万物都绕着他一人转,不是他想要什么便能有什么,他想怎样便能怎样的
“那难怪陆大公子昨日那样着急了。”杏枝在一旁添话道。
盛婳闻声忽抬眸吩咐:“以后那人的事莫在我跟前提了。”
杏枝后知后觉问道:“姑娘说的可是陆家二公子?”
盛婳未答,只是含笑看着杏枝,点珠会意忙道:“是,奴婢知晓了,只是姑娘那菩提珠串这一两日怕是还不回去”
陆焉生受了重伤,陆衷应当要呆在陆家,近些日子应当是没法回来了,眼下陆家正乱作一团,倒也不大合适为这一小事麻烦,盛婳思忖片刻点了点头道:“先压在妆奁最下的抽匣子里吧,待下回见了陆大哥你再送去。”
点珠轻松了口气,点头应是。
近几日,京中的风声悄然渐转,本很遭人白眼门庭冷落的陆家忽热闹起来,不少人递了帖子要登门拜访,也不知是谁传的消息,说是陆家二公子救护太子有功,圣上有意功过相抵宽恕陆家过往罪责,尤其陆焉生若是活了下来,定当前途无量。
陆焉生这一昏迷便是三四日,陆衷便日日守在近前照料,就连书房都搬到了照水院,喂药换药事事皆亲力亲为,御医来府上见了,都不免夸赞兄弟两人的情分,陆远这两日跑的也颇勤,每日都要跑照水院两三趟。
陆衷见陆焉生神色苍白似纸,虽心疼但气愤也有,直到第四日晚,陆焉生才渐渐转醒。
彼时陆衷正在小书房前默字,忽听见床榻上的动静,他执笔的手猛然一顿,见纱帐微动忙撂下笔便奔去,一掀开帘子果见陆焉生正忽闪着眸子看着帐顶。
听见动静便转头看向陆衷,几日未说话,声音里似含着砂砾,只听他问道:“大哥手串她收了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下章长大,天知道过渡章有多难写,累死
第44章 状元
陆衷闻声眉头一皱, 未答反问他:“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?”
陆焉生胸口处的箭伤疼得他呼吸都疼,伸手抚在胸口处也未否认平静道:“兄长,往后这样的事应当还会有很多, 你要先习惯。”
陆衷闻声脸气得发白,恨不能将手中碗盏摔落气愤问他:“陆焉生你出息了,你怎敢这样以身犯险!”
陆焉生闻声敛下眼眸道:“若非走投无路焉生也不至拿命去博, 兄长, 我们陆家晋升的路早因他的糊涂被圣上下令堵死了。”说着便动了动已脱臼的左臂道:“不过是参兵选拔都动了手脚,恨不能让我死在军营里, 我若不赌,不知何时才有机会。”
陆焉生这回参兵本可以不去的, 既去便是要掀开这幕后之事给陆衷看, 让他看看陆家若想从武仕有多难。
募兵那日的事, 陆衷有所耳闻,闻声便默了, 是他之前想的太天真了, 难怪先生会特地写信要他们疏通钱缶之, 原这些先生早便知晓
陆衷没了话, 便将药碗端给他道:“先喝药!”
陆衷此刻确实有负罪感,第一恨自己无能, 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