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-50(8/35)
陆焉生喝了药,又复问了一句:“她收了吗?”
陆衷有些气恼回他:“收了!”顿了顿又道:“即便收了又如何, 那日文定礼已行, 现如今她已有未婚夫婿了!”
这话是提醒他, 莫在痴心妄想白费功夫。
陆焉生眼尾微微颤动, 只抿了抿唇未答,忽问道:“宫里可来人了?”
“若你所愿,你这盘棋下得不错,但你许想天真了,光凭你救了储君,倒不至于让圣上了却对陆家的偏见。”
陆焉生看向陆衷勾了勾笑道:“圣心确实难再逆转,可储君呢?”
陆衷闻声一怔,瞪大了眼睛看向陆焉生,是他想简单了,原他这算盘从没打在当今圣上身上。
确实如陆衷所想,圣上并未因此事消除一分一毫对陆家的偏见,陆焉生好转的第二日,便特派了身边近侍温公公跑了趟陆家,整整四十抬的赏赐从前厅堆到了院门口,夸赞更是毫不吝啬,可却绝口不提召见一事,这意思整个陆家都瞧出来了,圣上约莫就想靠这些黄白之物打发了。
温公公进了照水院,陆焉生本要下榻,便被他伸手拦住:“小公子不必多礼。”
陆焉生脸色苍白道:“焉生不知温公公来,未去前厅相迎,还请温公公莫怪。”
见他如此谦逊有礼,温公公待陆焉生颜色不免更好了几分,客套了几声,甚至连后宫里的太后老家人也让他带了话,让陆焉生务必安歇好。
“赏赐咱家已带到,小公子好生休养。”说罢便要离去。
陆远不死心,看了眼床榻上的陆焉生,在兄弟两眼前拦住了温公公的去路问道:“温公公这便走了?可是忘了什么事?”
温公公看了陆远,不禁心下叹气,这位还是一如既往的瞧不透事,揣着明白装糊涂道:“再没有旁的事了,圣上交代的东西跟话已尽代到。”
陆衷上前拦住陆远,陆远却急了,一把推开陆衷,有些僵硬了笑了笑试探道:“我儿为救太子殿下,险些丧命,圣上就这般打发了?”
温公公的脸色募的便僵了,难怪圣上对陆远这般厌弃,若不是看在陆家已故的功勋们,陆远怕是连个四品官都捞不着做,这是明摆着要挟恩图报,陆远当真是糊涂了,这挟的可是皇家啊!
见温公公神色难堪,眼瞧着下一刻便要翻脸,陆焉生好似强忍着伤疼勉强道:“劳温公公替焉生向圣上代谢,焉生不图赏赐,能机缘巧合救了太子殿下,是焉生之幸才是。”
闻声,温公公不免多看了陆焉生两眼,眼里皆是赞赏,笑着道:“咱家一定将话带到。”
离去时还不禁回头道:“小公子是个明白人。”
见人走了,陆远拂袖怒道:“你,白费了为父为你操持,你可知道,错失这回便什么也捞不着了!”
陆焉生抬头看向陆远道:“焉生愚笨便不劳父亲操持,儿子累了,父亲可回了。”
这话便是明白的赶人,陆远哪里能受得这样的气,顺手便将摆在柜子上青瓷甩了个支离破碎,声音之大,让还未来得及离去的温公公顿了顿脚步,回身看了一眼,低声叹了口气:“陆远怎配有这样两个儿子。”
太子受了伤,这些日子都在东宫静养,见御书房没人,温公公便去了东宫,果在这处寻到了皇帝。
皇帝坐在太子床榻边,了然事情大概不禁摩挲掌心道:“那孩子叫陆焉生?”
温公公点了点头道:“是,奴才见着陆二公子小小年纪却是个很清明的人,与陆大人不一样。”
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