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他是恋爱脑

18、第十八章(1/4)

陆晚吟回到陆府时,夜色已深。书房内仅亮着一盏孤灯,昏黄的光映在窗纸上,显得格外寂寥。她推门而入,屋内三人同时抬头。玄青和陈二极有眼色,立刻退至门外,只余下祁楚一人与她相对。

“燕郡王府是清白的。”她快步走进,眼底压着焦灼,“我能证明。”

陆晚吟将白日里发现的蛛丝马迹和盘托出,语速急促却条理分明,“只要彻查燕郡王外任三年间王府内的变动,真相必定水落石出。”

“晚了。”祁楚打断她,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,“江淮盐案拖得太久,陛下已下旨,户部尚书及涉案官员处死,十年内所有盐运使凌迟,涉事盐商抄没家产,世代不得经商。”

陆晚吟指尖一颤,桌案上的宣纸被她攥出褶皱,“所以......燕郡王府也要被推出去顶罪?”

“玄青。”祁楚忽然唤道,“告诉她,凡涉案者都是什么下场。”

玄青低着头道:“回主子,户部李大人因违规发放盐引,判了满门抄斩;江大人隐瞒盐产量,亦是满门抄斩。”

“那王府私藏账册呢?”

“处死。”

“可你明明知道真相!”陆晚吟愤怒地望着他,“这和构陷陆家的手段如出一辙!你也要让燕郡王府步陆家后尘吗?”

祁楚眼底终于掀起波澜,“陆乔!别忘了你的身份,你执意要保燕郡王府,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,更会让自己万劫不复。”

“我只要一个公道。”

祁楚别开视线,声音低而冷:“清者自清。”

“清者自清?”她嗤笑一声,忽然抬手掀翻了案上的墨台,乌黑的墨汁泼了祁楚满身,“那你告诉我——”她指着他被染黑的衣袍,嗓音嘶哑,“你的衣裳,现在是白的还是黑的?”

墨迹在月白锦袍上狰狞蔓延,像极了泼向无辜者的脏水。

这世道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当千万盆污水泼来,所谓“清者自清”,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。

祁楚脸色骤沉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“为了那个周照惊,你现在连命都不要了?他就那么重要?”

陆晚吟眼中泛起水光,声音却异常清晰,“那我求你,小七,我求你救救燕郡王府。”

“乔乔,”祁楚手上力道又重三分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我带你来长安,不是为了让你为别的男人求我。”

“玄青,送她回去。”

一路死寂,唯有夜风卷着廊下的灯笼摇晃不止。

玄青跟在她身后,声音压得极低,“陆姑娘,主子特意向陛下求了情,燕郡王府虽下狱,但已免了死罪。”

闻言,陆晚吟笑的可悲,“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他。”

一出自导自演的戏码,什么求情,什么死罪可免,分明他就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皇。前世今生燕郡王府都逃不开含冤入狱,现在她更加确定,一定有一只手在背后操控一切,那个人会是祁楚吗?

翌日,狱中传来噩耗,燕郡王畏罪自戕。

“你说什么?”陆晚吟手中的药碗“啪”地碎在地上,她猛地抓住玉秋的手腕。

玉秋红着眼别过脸,“今早有衙役发现,燕郡王死在了狱中。”

一股腥甜骤然涌上喉头,陆晚吟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,殷红刺目地溅在雪白的中衣上。玉秋惊叫着去扶,她却推开她冲了出去。

天光惨淡,陆晚吟踉跄着冲进监察司时,鬓发散乱,唇边还沾着未擦净的血痕。祁楚与严霄等人正在堂内议事。见她这般模样,祁楚瞳孔骤缩,霍然起身。

“不是说无人能进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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