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九次,暴君总想囚我

70-80(32/58)

,很可能连性命都要搭进去。

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。

一边是触犯禁令、风险未知的深渊,一边是眼前迫在眉睫的仕途乃至性命之忧。

权衡利弊,那巨大的恐惧最终压倒了原则。

他咬了咬牙,从齿缝里挤出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:“……下官……明白了。我会……想办法。”

芳如不再多言,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走出刑部大门,秋日的凉风拂面,她却感到背后如有芒刺。

她知道,暗处的眼睛会将她在刑部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周凌。而郑禹,这个被她拖下水的刑部侍郎,此刻正站在衙门口,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内心已是惊涛骇浪,前程未卜的恐惧与被迫抉择的屈辱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
芳如登上马车,帘子落下的瞬间,她脸上强装的平静才碎裂出一丝疲惫。她在兵行险着,利用周凌给她开的这道微小缝隙,试图撬动沉重的命运枷锁。

而郑禹,成了她这盘险棋中,被迫落下的第一子。

次日清晨,刑部笼罩在一夜未眠的疲惫与新一轮的紧张中。

郑禹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,但精神却有些异常的亢奋。他趁着衙役交接班的嘈杂间隙,将一个用深色粗布紧密包裹的小包塞进芳如手中。

“沈姑娘,你要的东西……”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通宵未眠的疲惫,更深的却是难以掩饰的惊惧,“下官……几乎是搭上了身家性命才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游移不定的眼神,已道尽其中艰险。

芳如指尖触及那布包,冰冷的触感和隐约传来的药材苦涩气味,让她心头一悸。

她迅速将其拢入袖中,宽大的袖袍垂下,掩去了这足以致命的证据。

她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低声道:“郑大人辛苦,昨日之事,我心中有数。”

郑禹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再叮嘱什么,最终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转身快步走向刑讯室的方向,那里,刚刚押送来的重要犯人,白阳会教主的义子马宪,正等待审讯。

芳如迅速将那个深色布包藏入袖中深处,指尖在粗糙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,感受到里面药材坚硬的轮廓。

她没有立刻离开。

寻了个由头,她留在刑部大堂一角,假意翻阅着无关紧要的卷宗。

趁无人注意时,她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,指尖灵活地挑开布包,迅速捻出些许药材碎片。刑部衙门的茶水粗粝冰凉,她面不改色地将那足以致命的苦涩混着冷茶吞入喉中。一股寒意从喉间直坠腹中,带着决绝的意味。

就在那苦涩药力开始蔓延的瞬间,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覆上小腹,心中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。

她在心里默念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:“孩子,别怪娘……你我有缘无分,助娘这一次。今日娘能不能逃出这牢笼,或许……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
这念头一闪而过,随即被她强行压下。

她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足够的体力,来完成接下来的计划,哪怕代价是……

她耳朵依旧敏锐地捕捉着刑讯室方向的动静。起初是郑禹严厉的喝问,接着是刑具碰撞的沉闷声响,再后来,便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,间或夹杂着郑禹压抑不住的、气急败坏的低吼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,日头渐高,腹中那隐约的坠痛感似乎清晰了些,像一根细小的针,不时刺一下,提醒着她正在进行的冒险。

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,又抿了一口,借冰凉的液体压下喉间翻涌的不适和心头的波澜。

刑讯室的门终于被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