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逃妾到开国女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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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见崔芜拈起猫儿玉簪,随手插戴在发髻上。

“首饰戴多了脑袋重,这样就挺好的。”

阿绰应了,下去打点礼物。另一边,丁钰听到风声,火急火燎地赶了来,张口就是唾沫星子横飞:“你不作会死啊?昨日还发着烧,今儿个刚好些,又要出门作妖,是觉得你那副身板是铁打的,随便怎么浪都没事是吧?”

崔芜一声不吭,任他发泄,等到丁钰换气时才道:“你来的正好,带上礼物,陪我去一趟城西。”

丁钰一愣,越发不悦:“又要去见那姓盖的?反正那小子也不乐意见你,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?”

崔芜抿嘴一笑:“我倒是觉得,他今日说不定正在家中等我上门。”

丁钰一撇嘴,显然不信。

不过事实证明,在料事之能上,崔府君甩了丁六郎十条街不止。半个时辰后,当车马第三次赶到城西,敲响大槐树下的院门时,小童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门,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。

“崔府君来了?先生正在院里等着您呢,快请进吧。”

第90章

回忆一下, 《三国演义》里,刘备第三次造访茅庐,孔明在做什么?

这哥们四仰八叉地躺在堂上, 分明知道刘使君来了,却硬是装睡不起。好容易睁了眼, 还整了首“大梦谁先觉,平生我自知。草堂春睡足,窗外日迟迟”, 将逼格抬得足足的。

崔芜本以为这位盖先生也逃不过类似的戏码, 说不定眼下正在后院的某处地方沉睡正酣,有意叫她多等几个时辰。

谁知此人非但没歇晌,反而精神奕奕地做着木工活。院子里排开各式各样的工具,他将袍角往腰带里一掖,专心致志地锯着木头。

崔芜驻足,饶有兴味地瞧着他做工, 对此人的兴趣又添了三分。

倘若他眼下是在抚琴下棋、看书钓鱼, 固然更契合一位“世外高人”的形象,于这乱世之中, 却难免有不食肉糜之嫌。

但他做木工活做得全情专注, 待得木板和架子拼在一起,手底活计初见雏形,崔芜就更觉得有意思了。

那竟是她画给王老汉的代耕具,虽然造成功了,却因冬日寒冷,地都冻硬了,无法立即投入实践,更别提在百姓中推行开。

此人不知从何得来的图纸, 居然仿着她的设计,将东西一模一样地造了出来。

“我猜得没错,”崔芜想,“他肯定是一早调查过我在关中的一举一动,两回避而不见,并非不想投我,而是自抬身价,叫我知道他非寻常乡野村民,能轻易小瞧了去。”

她求的是定鼎天下的谋士,只要当真有才,给足他颜面又有什么问题?

崔芜打定主意,也不管丁钰在旁使眼色,耐心十足地等他装配完一架代耕器,这才深深作揖:“晚辈崔芜,见过先生。”

那人好似被一声棒喝惊醒,猛地弃了手中活计,回身对崔芜还礼:“乡野村夫,不知使君驾到,有失远迎,万望海涵。”

说完寒暄话,他很自然地抬起头,目光自崔芜脸上掠过,明显怔了下。

这已经不是头一回。

自打崔芜逃出风尘之地,上至割据一方的秦萧、孙彦,下到许令、韩筠、周骏这些或文或武的能人,第一次看清崔芜容貌时没有不发怔的,次数多了,崔芜早已见怪不怪。

她含笑道:“久闻盖先生贤名,数次造访可惜缘吝一面。今日总算见到先生,还望先生莫要嫌弃崔某愚钝,不吝赐教。”

据杨家老爷子说,盖先生单名一个昀字,因着他总是先生先生地叫,让崔芜生了误会,还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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