垄上烟火(种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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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哄骗下肚皮。

丛孝划船,杏娘握着顶端绑着捞网的竹竿,船慢慢往前移动,水底清澈,河蚌显眼,她眼神又好,一掏就是一个,不一会就装了一篮子。

杏娘还有些意犹未尽,男人劝她:“吃个鲜罢了,捞得多了也是发臭扔掉的份,没那必要。”

吐了两天泥沙的河蚌用热水汆烫,待其开壳取出蚌肉切成细丝,加各色调料和酱后大火爆炒出锅。河蚌肉质脆嫩可口,爽滑易咬,比螺蛳多了另一种鲜。

这回英娘端饭碗过来碰个正着,一边在饭桌上大块朵硕,一边疯狂吐槽朱老爷子。

“今年的秧是老爷子下的,他老人家马前失蹄,那秧何止是长得牢固,简直是定在了原地。本来打算是五个人拔秧,四个人栽的,结果弄成了七个人拔秧,两个人栽,就这还跟不上,栽完要过去帮忙拔。”

她越说越激动,看来在家憋很了,“扯秧扯得我右手快废了,这也就是老爷子干的事,没人敢坑声,否则非得骂地头破血流不可。往常我们家人多,不说是最先收工的吧,那也差不了多少。今年可倒好,这条垄上的人都歇过一轮了,我们还在那可怜巴巴,吭哧吭哧的扯秧墩子,你们说气不气人?”

一番话说得众人憋笑,朱老爷子想必也是恼火的很,这几天老朱家氛围空前和谐,打鸡骂狗的声音消停了不少。

“开头就不顺,看来今年不好过啊!”她略带忧愁地叹息。

“胡说八道什么?”杏娘嗔她一眼,语带安慰,“人都有失手的时候,那些打战的将军也没有常胜的,忙完了就好,接下来好好歇一阵。”

英娘也就随口一说,发泄一通就扔在了脑后。

夜幕降临,大人、小孩洗漱干净上床,只有青叶固执地站在家门口望着河对岸的点点火光不肯挪动,屋里的灯火衬得她的身影格外萧条。

“你想都不用想,我是不可能让你去抓黄鳝的,你也不想想,那都是些半大的小伙子,你个豆丁似得女孩哪比得过他们,跌一跤到水里就完蛋了。”杏娘无情地粉碎她的希望,拽了她的胳膊往房里走。

青叶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,又一次反抗失败。

丛孝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,帮腔道:“就在河对岸的水田边找,也不远,要不让她试试,抓不到就死心了。”

“不行!”杏娘断然拒绝,“晚间水凉的很,女孩家家的冻坏了可怎么着,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。”

男人望着自家媳妇但笑不语,管教女儿有一套,轮到自个就耍赖。杏娘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,把小儿子抱到床上。

青果一挨着床铺就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困兽,翻滚、跳跃满床撒野,嗷嗷叫着冲向老爹。丛孝一把接住小牛犊似的小儿子,陪他顶牛牛,张牙舞爪地玩妖怪吃小孩的游戏。

趁着男人陪儿子玩耍的间隙,杏娘带了女儿去洗漱,送她上床后回到房里。

小儿子已经趴在床里侧睡着了,男人不在房内,她刚想出去找找,房门被推开,丛孝抱着熟睡的青皮走了进来。

“明早就要走了,让老二跟我们睡吧,我也好久没跟大儿子亲香亲香了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把老二放在小儿子旁边。

比起胖嘟嘟的老幺,老二明显瘦弱不少,丛孝抚摸着他的脸疼惜地说道:“老二还是亏了身子,虚不受补,吃什么都不养人。等空闲了你去问问岳父他老人家,看看吃个什么调理下,不用担心银子,赚了钱不就是用来花的。”

“嗯!”杏娘轻声应下,走到陪嫁箱子前掏出底下的一包银子递给男人,“穷家富路,你这次去的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县城,不比走熟了的府城。多带些银子在身上,遇事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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