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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完膳,丫鬟乒乒乓乓收走了碗碟。
她猜到他要叫她伺候笔墨了,不等他发号施令,自己去取了墨条。
“我今日乏了,不理公务。”裴霄雲兴致涨起,眼底漫起一丝愉悦。
他唤她过来铺床,等她弯着身段打理被褥时,将她摁在榻上,触上胸前那团软.绵。
“你别太过分了,我不想这样。”明滢别开脸,手脚并力反抗。
他叫她端茶倒水,研墨铺床,她都能做。
可在空有一腔怨恨的如今,被他强迫着做那样的事,她由衷厌恶。
裴霄雲捏着她的下巴,玩味又蛮横:“别忘了你的身份,你依然是我的通房,侍寝是天经地义。”
明滢咬着牙,眸含倔强:“我不是。”
没人谁生来就该是谁的奴婢。
她欠他的也早已还清了。
“那是什么?”裴霄雲嗓音忽然变得粗粝。
是林霰的妻?
是林家的少夫人?
他扣住她的手腕。
明滢心如死灰地闭上眼,只能盼他早点结束。
一道热息洒在她脸上。
“别这么不情愿,明日,我带你去见林霰。”
她陡然睁眼,看清了他眼底深不可测的欲。
“拿你今夜的表现来换。”他的手指拂过她的脸,引起她的闪躲,“你主动几回,就让你见他多久,如何?”
听着他既卑鄙又无耻的话,明滢脑海嗡嗡作响,像有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,每扎一下,便带起一阵麻热。
男人拍了拍她,示意她主动。
明滢咬碎牙关,下颌紧绷,她的尊严,早已被他践踏没了,她还剩什么呢。
为了见林霰,她忍着莫大的耻辱,跟随他的指令。
“你会吗?”裴霄雲瞧她隐忍又为难的样子,故意揶揄,“不会就算了,见他的事,也作罢了。”
“我会。”
明滢抓住他的衣袍,生怕什么东西要溜走。
从前,都是他指引她,她由他带着。
这是第一次,他要她主动。
她的异常生涩,不懂进退,几滴温热的泪滴在他胸膛。
“这般没用,还敢跟我提条件。”裴霄雲望着她微红的眼尾,“不若就算了,我不勉强你。”
“不,我……可以。”
莫大的恐惧下,她只能蜻蜓点水。
几个往返,便化成一滩水,再撑不起力。
裴霄雲抚着她湿濡的发,“两回,只许你跟他见两刻钟,还继续吗?”
明滢迷迷糊糊枕在他臂弯,断断续续摇头。
两回,已经是极限了。
她眼瞳涣散,红唇半开,泄出微弱的气息。
裴霄雲笑着,附在她耳畔:“我可给足了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要,再别说我狠心了。”
过了好几息,明滢才逐渐恢复意识,想起方才做了什么,她脸红透了,仿佛一掐就能滴血。
对上他幽亮含笑的黑瞳,她窘迫难安,耳根泛起可耻的红润。
裴霄雲腔调戏谑低沉:“只那一次机会,你若现在还想来,便是耍赖了,不允。”
明滢握紧拳,紧咬着下唇,眼中流露出的倔强被他深邃的视线吞噬。
她转过身,不再看他,已是泪珠乱飞。
细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