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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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不寻常的气息,不禁感慨程虞这孩子实在单纯,这么多关键信息,她居然只注意到了人参……

“好了阿虞,我们是送餐的,最要紧的是保证服务质量。不管听到什么、看到什么,都要保持镇定,更不能随便外传。明白吗?”

“嗯嗯,我知道啦。”程虞并没多想,欢快地跑回去喝汤吃面了。

沈芙蕖想,这汴京城里……能有几个韩府?

不就那一个么。

她不由想起周寺正之前跟她聊起的轶闻。韩相有两个儿子,都是甄姨娘所出。长子早夭,剩下的那个自然被宠得无法无天。

而且韩彦相貌俊美又风流倜傥,在外没少沾花惹草。

沈芙蕖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猜测。

沈芙蕖本不想多管闲事,却仍忍不住想,若真有这桩隐情,陆惠善岂不一嫁过去,就要面对一个突如其来的私生子?

陆却的婚事说散就散,倒是陆惠善的亲事,进展得出奇顺利。

甄姨娘年前就亲自登门了两回,对陆惠善越看越满意。两家一拍即合,很快将婚期定在了来年二月初二龙抬头那天。

梅宴一过,陆却便借口年底公务繁忙,再未踏进过陆府大门。

陆夫人心中虽有不悦,转念一想,他不回来反倒清净,于是索性将全副心思都投在了陆惠善的婚事上。

为免陆惠善将来被韩家看轻,除了早已备好的那份,陆夫人又特意从自己的私房体己里挑出几件贵重首饰,悄悄添进了嫁妆单子。

正当府中上下为喜事忙得团团转时,陆惠善却突然哭着跑进陆夫人房中,软软跪倒在地,话未出口,泪先落了下来。

“母亲可知……那韩彦、韩彦他……早就和胡员外家的二姑娘有了苟且!如今……听说那孩子都已六七个月了……想打都打不掉了……”她泣不成声,肩膀也一抽一抽的。

陆夫人心下大惊,急忙派人暗中查探。几经辗转,终于拼凑出真相。

原来是韩彦玷污了人家姑娘清白,事后却翻脸不认账。

胡家二姑娘自此终日神思恍惚,等胡夫人察觉异样时,她已有五个月身孕。

胡员外屡次上门欲讨个说法,盼着在丑事泄露前促成婚事,却回回吃闭门羹。家丑不敢外扬,给胡员外气得一病不起。

细细算来,那孩子确实已有七个多月。

婚事无望,落胎又恐闹出人命,胡员外无奈之下,只好打算招个上门女婿。

陆夫人恨得咬牙切齿:“怪不得……韩家急着要把亲事定下……”

她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心下立刻明白,未娶正妻,房里就弄出个孩子,自然要赶紧找个姑娘过门。否则等庶长子一生,还有谁肯把女儿嫁进韩家?

陆夫人气得心口发堵,可她不是气韩彦荒唐,反倒暗恨那胡二姑娘蓄意勾引。

陆夫人思来想去,她并不打算退婚。

退亲?那太便宜韩家了,而且陆惠善也会成为汴京城的笑柄,再难说到好亲事。

既然韩家理亏,急着要惠善过门去挡这丑事,那这便是天赐的良机。

腊月二十九,汴京城里的年味已浓得化不开了。

“阿虞,左边再高些……对对,正好!”张澈扶着梯子指挥。

程虞踮着脚,小心翼翼地将新写的的春联贴上门框,上面写着“五味调和乾坤味,三鲜蒸煮日月新”。

相熟的老主顾从门前经过,笑着探头打声招呼:“沈掌柜,过年好呀!初几开张?就馋你们家那口酸汤呢!”

沈芙蕖笑着回应:“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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