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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的说到这里,啧了一声,“我说小珠儿,你要不趁机抱抱大腿?”
“那姑娘可是有钱有权的主啊,你是她救命恩人,这还得了?人家指头缝里漏点儿够你雕多少个元宝!”
谢怀珠:“我不要别人的钱。”
掌柜眼睛一眯:“就要我的钱是吧?”
“你这孩子,行了行了你什么眼神儿?”
他一点嗑瓜子又一边跟谢怀珠嫉恶如仇地道:“照我说,就那些有钱人指不定恶臭成什么呢!甭管姓支还是姓裴,老子这辈子最恨有钱人——”
“哎呦支姑娘,您今日又得空啦?您说可不是巧了吗,小珠儿今儿也在呢。”
掌柜的眉开眼笑,连声音都温柔了。
此时店门大敞着,夕落逆光走进时,谢怀珠能看见她薄薄衣衫下纤细袅娜的身形。
今日不是个好天气,天空阴沉沉的,但这般黯淡的天色下,夕落仍然漂亮的像一块脆弱的白瓷。
“谢姑娘?”
谢怀珠嗯了一声,对夕落说:“夕落,好久不见。谢谢你送我的簪子,我很喜欢。”
夕落行至谢怀珠面前,盈盈双眸带着惊喜,柔声道:“谢姑娘,我来之前还在想会不会碰到你,听兄长说今晚是大公子饯行宴,我让他带我一起,他还不应允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夕落道:“去找你,我想见你。”
谢怀珠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,她脸庞热了热,道:“哦。”
从香氛铺子出来后,谢怀珠没有立即回裴家,而是被夕落带去一家据说很有名的茶坊,丝竹声幽幽入耳,里头干净明亮,瞧的出不是一般百姓来的起的地方。
谢怀珠自来京后,还没真正在京城溜达过,夕落在给她介绍这里茶多好喝。
谢怀珠观察了一圈,发现这里有的一盏茶就能卖一两银子,茶叶也不是什么太名贵的茶叶,但因环境舒心,茶具精致,有的是人愿意为此花钱。
京城饮茶习惯比桃峪根深蒂固的多,在京城开一家茶肆,似乎也是个不错的营生。
她们坐在靠窗处,夕落突然问:“谢姑娘,你可知裴公子这一走是多久?”
“他说半年。”
夕落叹了口气,道:“裴大公子这些年就是这样,三天两头的出门。”
“虽然他名下的生意不用他亲自打理,但只要从商到底也是闲不住的。”
谢怀珠问:“可他不是在户部有官职吗,总是出京,不就相当于擅离职守?”
一开始他不欲同一个陌生女子坦诚相见,到后来,他不愿意教她瞧见身上的丑陋疤痕,那会破坏一个新婚女子对她丈夫抑或情郎的热情,觉得恶心。
然而今夜他有了一个奇异的想法,试图用这具令人恶心的躯体获得她一点怜惜。
就像二郎的腿伤那样,教她心疼。
虽然她的担心实属多余,那些山匪看到他的脸后就不再恋战,只有几名健壮家仆受了些轻微伤,可他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谢怀珠不是傻子,夫兄这样说,必然就是伤到了,她忙道:“那我就给您包扎呀,这宅子里东西是准备全了的,我自己拿酒和药粉过来……留下伤是了不得的事情,万一肿热起来,就是死……”
她将那不吉利的半句话咽回去,关切道:“到底伤到哪里了,又是什么兵器伤到您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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