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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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子并没有吃一堑长一智,继续调戏道:“莺歌妹妹会什么本事?”

说着又要来挑她的下巴,半途却被一道横插进来的倩影拦住,避免了再次被弹飞。

池幽媚笑道:“这是我远房妹子,小丫头不懂事,还望李公子多多担待。”

未等对方应答,她又抬声道:“嫣梨,还不快领客人去歇息。”

“来啦~”嫣梨卷起帷幔,扭着水蛇腰投怀送抱,娇娆的嗓音好似掐的出水,“李爷,您都好久没来看嫣梨了呢,不会已经忘了奴家吧?”

软玉温香入怀,胖子再顾不上什么“莺歌燕舞”,搂着嫣梨就踉踉跄跄往外走,咸猪手不安分地乱摸,打着醉嗝道:“怎么会……嫣梨妹妹可是小爷我的解语花,黄泉路上都想和你做夫妻,嘿嘿……”

陆轻衣一阵恶寒。

要是知道嫣梨真是个鬼,他怕是这辈子都走不出心理阴影了。

胖子一出门,池幽便嫌弃地捂住鼻子:“一股酒骚味儿,去隔壁吧。”

*

夜色靡靡,香灯半卷,池幽领着陆轻衣在桌边提裙落座,侍女点上龙涎香,为二人倒上碧玉般的清酒,方合上门扇,静静退下。

池幽转着团扇道:“这‘捩碧融青’乃寻常阁独家酿制,已藏了两百年,在红尘大梦里陷得越深啊,越品得出滋味。当年傅辰卿在我这儿日日买醉,可都没舍得拿出来。”

陆轻衣怀着好奇心浅抿了一口,被辣得连连咳嗽,吞了几片糕点方缓过来。

池幽无奈摇头:“真是清水芙蓉一般,那日看苏妹妹哭得伤情,我还当经历过什么创痛呢。”

陆轻衣愣愣问:“我哭什么了?”

池幽掩扇而笑:“苏妹妹一直当着世君的面喊旁人的名字,当真不记得了?”

陆轻衣尴尬地挠了挠脸颊:“云洲古曜国长平侯司马宴是我朋友,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总是把晏企之认成他。”

“原来困住苏妹妹的是相思局。”池幽了然,“听闻长平侯勇武有为,为古曜国创下不世之功,可惜新朝才立便杳无音踪。”

难得遇上个愿意听她唠叨司马宴的,陆轻衣也打开了话匣子,又捏了一片糕点:“那都是后来啦,他以前成天被我使唤。”

“他封侯那日骑马过长街,不知有多少贵女芳心暗许,可我动心,却是在他还是凤阳阁杂役的时候。”

“但我表白没成,也活不了多久,就不拖累他了。”

池幽轻轻一笑:“亡国之恨,苏妹妹可曾觉得委屈?”

陆轻衣摇头:“我无父无母,如果没有他,肯定会活得很艰难。何况晟京已经烂透了,哪怕不是司马宴,也会有别人颠覆。”

池幽心下暗叹。

司马公子在小姑娘心里扎得这般深,想取而代之,怕是难啊。

陆轻衣摸着头顶的大蝴蝶银簪,突然有些怅惘:“其实我总觉得司马宴是故意不让我想起他的模样的,好像恨不得让我忘掉他。”

池幽怜爱地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我可没有什么念念不忘的故人,玉京孟氏派人杀我赤虺全族,我苟活到今日,却连个复仇的心思都没有。”

陆轻衣吃着糕点,支吾道:“可是你救了乌云,呃,傅昀。”

池幽摇头:“是晏五故意网开一面,我不过是个半道截胡的。”

陆轻衣微怔,不禁又问:“他们当年真的那么厉害?”

池幽语声缥缈,不承认也不否认:“人言可畏,一分善恶,出口便是十分,唯独十分的委屈,出口只余一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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